第(2/3)页 没有什么值不值得的,只有他想不想要而已。 上官语惜不知道该说什么,思绪纷乱,不想看到他。 虽然从前也不想看到他,可是此时此刻的这种不想看到,好像又隐隐多了几分别的味道。 是害怕,抑或心慌? 夏侯渊见她出神,刚要开口,就听她道:“昨天选秀的事,现在怎么样了?” 男人的神色寡淡下来,“什么怎么样?” “那些秀女呢?” “你不是都听到了?”夏侯渊淡淡的道,“在你昏迷之前我就说过,把所有人都赶出去。” 她惊讶的睁大眼睛,“你还真把她们都赶走了?” 夏侯渊神色更冷了几分,“怎么,留下来每天把你气得昏迷,然后朕再劳心劳力照顾你?” 上官语惜皱了皱眉,“我不是被她们气得昏迷的,你明明知道我身体本来就有问题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