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东陵煜祺一进门口就看见侍女们慌慌张张的往外跑。 苏离月气急败坏道:“哀家怎么会生出这么不孝的儿子。” “何事惹得母后如此动怒呀?” 人未到声先到,只见东陵煜祺一身蓝衣,脸上属于他的招牌笑容。 “殿下来了。” “参见殿下。” 长乐宫中的一干侍女都是苏离月心腹,见到东陵煜桀三兄弟自然亲近,东陵煜祺 也微笑着一一点头。 “儿臣见过母后! ” 走进后殿内,一身金色锦绣常服的苏离月坐于贵妃椅上,脸上的怒气还未消散。 一旁的同昌看见他,往常沉肃的脸上也带出了温暖的笑,转眸看向了苏离月。 “你不在你的祺王府待着,来哀家这里作甚?”苏离月看见他,怒气消了不少,声音也清和许多。 东陵煜祺执手行礼“这不是知道母后心情不好,特来陪母后说说话嘛。” “你倒是有心了。” 东陵煜祺微微一笑,端过一旁的茶盏递到苏离月手中“母后何必动怒,气急伤身,来,喝杯茶压压惊。” 苏离月看了一眼,并未动容,道:“你知道是什么事吗,就来这里劝哀家,你到底是来陪哀家的还是来气哀家的。” 东陵煜祺微微偏头,道:“母后,儿臣冤枉呀,儿臣当然知道是何事了,不就是皇兄跟那凊国公主的事惹得母后生气了吗?” 明苏离月嗤笑一声,道:“呵,你这个皇兄当真是长大了翅膀硬了,一而再再而三的为了那个亡国奴顶撞哀家,哀家怎么就生了你们这三个不省心的,一个两个的都这么叛逆。” 同昌行礼出去,守在殿外,东陵煜祺轻轻低头,走到苏离月跟前坐下“母后消消气,消消气,皇兄不是有意要顶撞你的,这不,知道你生气了,特意要儿臣进宫来陪陪你呀。” 苏离月看了看儿子,笑意凝成了冰雪,冷道:“呵,亏他还记得我这个母后,哀家还以为,他心里只有那个亡国奴了。” “母后,我们母子好久都没有说说心里话了,今日,儿臣就陪母后说说心里话,唠唠家常如何?” 自己这个二子,永远都是一副笑脸,似乎天下没有任何事情可以让他动怒一般,面对这样一张笑脸,苏离月饶是有再大的火气也消减不少,只能叹了口气,有些无奈地说道。 “哎,我们母子确实好久没有说说心里话了,那今日祺儿就好好陪陪哀家吧。” “不知母后还记不记得,小时候,你跟我们三兄弟说起你跟父皇的旧事。” 果然。 到底是亲身父亲,东陵煜祺不好多说,只是眼角眉梢带出几分敬重与钦佩。 “怎么突然说起这个?” “儿臣还记得,母后跟我们说过,父皇,是这天底下最痴情之人对不对?” “恩,你们的父皇,确实是这天下最痴情之人,也是这天下,最好的男人。”说起东陵煜祺的父亲,苏离月眼中满是甜蜜柔情。 “那么母后觉得,皇兄的性子,是随了谁呢?” 第(2/3)页